皇甫子玥點了點頭,這話倒是跟雲流蘇說的大同小異,隻是現在劉皇後貌似沒有什麽理由要動自己了吧!紫梔已經死了,胡嬤嬤雖然還沒有死,作為一張牌在皇甫啟暝手裏,可是說到底現在也是派不上什麽用場的了,那麽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麽?難不成是因為皇甫馨不成?當下越想越覺著奇怪,這個劉皇後向來都是這麽一種奇奇怪怪的性子,叫人好生無語!
這麽一想,皇甫子玥看了皇甫啟暝一眼,說道:“皇兄,你以為這一切是因為什麽的?”
皇甫啟暝輕聲一笑,複又接著說道:“因為什麽?劉皇後對子玥一直都是視如眼中釘以及肉中刺,想要置子玥於死地實在是沒有什麽別的好說,唯一能說的,也就隻是那麽一種特殊情況,那就是她們之間又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才讓她們這麽著急!”
聞言,皇甫子玥微微蹙眉,現在當真是弄不明白,這個劉皇後簡直就是病態,對自己非要趕盡殺絕,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麽一想,隻能幽幽地歎了口氣,看了皇甫啟暝一眼,說道:“皇兄是怎麽知道子玥有難的?”
一聽這話,皇甫啟暝臉子一紅,這要他怎麽說呢?難不成要告訴自家皇妹,乃是因為夜寂淵每天晚上都會來這裏偷偷地看你一眼,然後再回去?然後今兒個很是偶然地就看見了一行人悄悄的潛伏到了朝陽殿,覺著這個時候時機成熟了,索性也就拉著他來捉敵了?這麽一想,皇甫啟暝簡直就是無語了,也隻有這個夜寂淵這麽無聊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並且還是對著自己千叮嚀,萬囑咐,千千萬萬,都是不能跟皇甫子玥說的了!
這麽一來,皇甫啟暝嘿嘿一笑,說道:“沒……沒什麽,咱們先來審審這個人吧!”說著就徑自走到了那個男人的旁邊,皇甫子玥更是覺著莫名其妙,自家皇兄來的未免也是太過及時了一些,這是個什麽緣故?當下微微蹙眉,複又看了夜寂淵一眼,隻見夜寂淵就這麽癡癡地看著自己,皇甫子玥微微愣神,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