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孟雲知有些心動,她的玄力馬上要恢複了,如果能有人引導她修煉,真的再好不過。
趙慈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將文書塞到她手裏:“權當孟姑娘解救造劍閣於水火之中的報答,否則孟姑娘幫了造劍閣這麽大忙,我們實在不知道怎麽感激才好。”
“那就謝謝趙老先生了。”孟雲知將文書揣在懷裏,淺淺鞠了一躬。
趙慈滿意的點點頭,這般有才華,又不驕不躁不自傲,真是棵好苗子。
一派和樂中,門外倏地又響起了棕衣男人的聲音:“趙慈,出來!”
孟雲知眼神一冷,大步跨出去:“又來找打?”
棕衣男人連連退後:“不不不,我是來道……”
“孟雲知,你怎麽在這兒?”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入,孟雲知抬頭望去,慕玄蘇!
火紅的錦緞衣袍金線滾邊,墨發金冠束著,一縷垂至胸前遮住了熠熠閃光的一枚小金鎖,五官俊美,表情一如既往的倨傲。
真是冤家路窄。
孟雲知麵無表情,冷冷回道:“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
慕玄蘇嘲笑道:“嗬,連湛沒有帶你回無雙城?你被拋棄了?”
跟孟盈霜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拋棄?”孟雲知波瀾不驚的聳了聳眉:“廢話少說,你到這兒來幹什麽?”
被她一提醒,慕玄蘇想起正事,吝於給她一個目光,收回視線,望著趙慈,問:“趙老先生,聽說造劍閣有機關師,本皇子願花重金聘請,還望趙老先生不要計較本皇子這愚笨手下的過錯,代為引見。”
趙慈一愣,機關師?不是在他麵前麽?
想起初次問起孟雲知時,她也不願意直言相告,拐彎抹角的說自己認識,不願透露身份,趙慈的心裏已經有了個底兒。
掛起虛偽的笑容,他靜靜搖頭:“欸,造劍閣與那機關師交情不深,此次也是僥幸,那位機關大師已經雲遊四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