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皓月嘲諷著,冷硬的態度卻好轉了些許,解答道:“內視就是看自己身體裏的玄力。”
“那該怎麽做?”
“我怎麽知道?”皓月正要說,眼珠子卻咕嚕嚕一轉,打了別的主意:“公子肯定知道,我可以去替你請教他。”
請教是假,想見到連湛才是真的。
孟雲知也不戳穿,微笑點頭:“好的,謝謝。”
皓月趕緊去了,連湛這人不喜歡別人因為一點小事打擾他,她去見一麵,如果連湛發火,就可以全部推到孟雲知的身上。
皓月深深的被自己的機智感動了。
踏入東院,就見連湛在紙上勾勾畫畫,不知道在弄些什麽。
“有什麽事麽?”頭也沒抬,出言相問。
皓月收斂自己歡喜的表情,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夫人修煉遇到了阻礙,讓皓月前來問問。”
連湛抬首,微微眯著眼睛凝視跟前的女人。
皓月的心一陣狂跳,臉頰通紅。
她眉目含春的看向連湛,又嬌羞的低下頭。
連湛想笑。
孟雲知還真行,疏離他也就算了,還把別的女人往自己這兒推。
她還記得自己是“連夫人”?
多少人絞盡腦汁爭得頭破血流想爬上連夫人的位置,到她這兒,格外輕巧的就能拱手讓人,絲毫不屑一顧。
第一次見麵,她走投無路,無端動了惻隱之心,是以心血**提出要娶她。
第二次見麵,智鬥孟緋雨和孟紫霞,表現可圈可點,讓他頗為欣賞。
第三次見麵,她和他聯手氣煞孟堡主,他覺得她果敢聰明,起了些興趣。
而現在這所有的感情都化為了征服。
他這人就是天生反骨,孟仲天不讓他娶孟雲知,他非要娶;孟雲知不肯要連夫人的位置,他還偏就要給,不但要給,還要讓孟雲知心甘情願的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