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知驚慌避開,咬唇,別過眼:“昨晚的事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是故意的。”連湛的手落到了她的發側,俯身,對著她耳邊說話,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覺得癢癢。
嗓音低沉、姓感、曖昧、誘惑。
“夫人,我是故意咬你手指,故意吻你的。”
昨夜旖旎畫麵再度清晰。
連湛吸吮著她的蔥指,濡濕的柔軟的感覺激起了指尖的所有感官,酥麻得像過了電一樣;還有他唇瓣薄涼的溫度、迷醉的味道仿佛尤存留在她的檀口中,讓她麵紅耳赤,心跳疾速,渾身發燙。
這個……流氓。
“夫人,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連湛狹長的眸子裏含著曖昧和期盼:“哪怕是一丁點。”
孟雲知五指蜷縮,努力讓自己的心神鎮定。
不要心動,不要心動,不要心動……
他隻是在戲弄你而已。
這般跟自己說著,心果然安靜下來,平緩了律動。
孟雲知抬頭直視他的雙眸,深呼吸,眸中一片沉寂,丟出兩個字:“沒有。”
連湛笑容消散了些,有點挫敗。
這個女人,油鹽不進,冷酷無情啊!
不過,他對她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
連湛在她頰邊印下輕吻,似是宣告般的說道:“希望夫人早點喜歡上我,因為進了我連湛的狼窩是很難再跳出去了。”
然後站直了身體,說道:“今日就不打擾夫人了,明日我遣人過來給夫人搬東西,搬到東院去住。”
完全不容辯駁的語氣。
孟雲知盯著他消失的背影,捂住了麻麻癢癢的被連湛親過的地方,有些看不懂他。
喜歡她?
不,這不可能。
她和他才第幾次見麵,他為何對自己那麽執著?
難道是因為所有女人對他趨之若鶩,自己對他愛理不理,引起了男人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