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
孟雲知想這麽說。
可話哽在喉嚨裏怎麽都無法說出口,她所有的心神都被吸進了他幽深浩瀚如黑夜的墨眸裏,他的目光很柔軟,像是一顆琥珀將她包裹,而她是其中的蟲,掙不脫,逃不掉。
深情如斯,灼燙人心。
他微微俯身,湊到她唇邊,氣息與她的交融,眼中有笑意洇開:“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孟雲知睫毛一顫,被他一語驚醒。
她在做什麽?
連湛他不屬於你,你不要被他蠱惑,不要!
“我不……”
‘不’字才說半個音,已經遲了。
被他封唇。
唇齒交纏,激烈如驟雨。
清涼的味道散開,還有一股冷香在鼻端飄蕩,心神沉醉,無法自拔。
驟雨忽又化作和風,輕輕的啃咬挑逗,刺激著她的感官,她忍不住低吟:“唔……”
他吻技尤為高超。
看她媚眼迷離,懵懵傻傻,笑意更濃。
鬆開她,意猶未盡。
孟雲知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臉頰通紅,一跺腳,從他身旁跑開。
他喵的被占便宜了!
連湛也沒追,望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誌在必得的光芒。
她的心,方才亂了。
連湛去找莫弦凝談話,莫弦凝怎麽會不答應,隻要孟雲知不跟玉滄雪在一起,誰要來香凝軒住都可以。
然後,連湛住進了孟雲知的隔壁房間。
孟雲知正式開始躲他。
上午的課淩晨五點開始,在獨屬皇家學府的一片林子裏度過,林子裏有山有水,按照老師的教導,爬山的爬山,涉水的涉水,汲取天地靈氣,淬煉肉體硬度。
下午回香凝軒,莫弦凝教她魅術。
所謂魅術,此魅非彼“媚”,並非以色惑人,它更趨於幻術,屬於一種強大的精神攻擊的術法。
修魅術之前要修瞳術,瞳術可以窺探人內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