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湛將她放下,替她解衣。
孟雲知急了,擋住他的手,由於動作太猛,痛得她額間出了冷汗。
她的身子虛到這個程度了麽?
連湛似笑非笑:“夫人在怕什麽?”
“我自己來。”孟雲知低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那個……能不能請你避讓一下?”
連湛挑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隻是想替你解去繁瑣的外衣罷了,夫人確定可以自己動手?”
“可以的。”孟雲知深吸口氣,答。
連湛聽她這麽說,沒有要走的意思,微笑道:“那夫人先解件給我看看。”
孟雲知:“……”
她就是羞於給他看,才不讓他解衣的好麽!
她狠狠瞪他,他無辜的眨眼:“為夫隻是關心夫人而已,夫人,你看你動不能動了,為夫不放心,還是為夫來吧!”
腹黑模式自動開啟。
“我可以!”孟雲知有點咬牙切齒。
她忍著痛給自己脫去外衣,沒脫完,額間已經沁滿了冷汗。
連湛的手覆了上來,兩三下替她解下外衣,並掏出了袖子裏的帕子,替她拭了拭汗珠,仔細而認真。
末了,囑咐道:“石滑,夫人下水時小心些。”
他設了結界,身形隱沒入一片叢林中。
孟雲知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陳雜。
這個男人總是不經意的就戳中她的心軟之處。
她給自己解完衣服,沒入水中,泉水是溫的,不冷也不燙,她下去之後,全身都舒服了。
她習慣性的去摸肥皂,發現岸邊已經放了皂莢,香露,幹毛巾,還有折疊整齊的女性衣服。
從外衣到肚兜。
孟雲知臉頰又是一陣臉紅,她實在無法想象一個男人細心的將女人的肚兜內褲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樣子。
他照顧得太妥貼了。
孟雲知不由得懷疑連湛是不是曾經深愛過一個女人,所以習慣了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