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鷹青年說出這番話,使得看戲的都愣了愣。
因為他身形高大擋住了孟雲知的臉,旁人並沒有人看到孟雲知的臉是怎樣的神情。
“慫貨,你一個太神期還怕太化期?!”
“是呀,上啊,幹死那個女的,順便讓我們欣賞一出活春宮啊哈哈哈哈哈哈。”
“真替男人丟臉,換我,地圖早拿到手了。”
……
汙言穢語不絕於耳,騎鷹青年吞了吞口水,暗罵那些男人站著說話不腰疼,讓他們來跟孟雲知打試試?
媽的!
這萬一激怒了孟雲知該如何是好?
“我真不要地圖了,我知道錯了,求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孟雲知嫣然一笑,妖嬈美豔:“抱歉,我不喜歡發火發一半。”
騎鷹青年臉色一白。
這話是不肯放過他了?
泥人都有三分脾氣,更何況他是男人,血性十足,孟雲知一個太化後期,不一定打得……
“啊——”
騎鷹青年爆發出震耳慘叫。
思緒被強行打斷,孟雲知的拳頭重重擊上了他的肚皮,強悍的蠻勁穿透肌膚,帶起一片腥風血雨的痛,痛得五髒六腑都似要被震碎了一般。
孟雲知的身體離他的身體不過一拳之隔,她冷酷的話在他身體飛出去的時候響起:“下回放聰明點,不要來招惹我!另外,替我問候那群直男癌,姑奶奶的活春宮隻有死人才能看!”
“biu——”
青年化作一道隕石砸到了對岸,砸倒了一群出言不遜者。
他的機關鷹在飛行中途四分五裂,碎木落入岩漿中化成了空氣。
眾人皆驚。
沒有玄力,僅靠拳頭,居然將青年砸出了五十多米遠,這不可能!
誰能想到那瘦弱的身軀之下能爆發出這般巨大的蠻力。
就像是一個雞蛋把石頭給打破了。
青年還剩一口氣昏迷過去,昏迷過去最後的念頭是:孟雲知居然留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