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知握著刀,疾衝而上,一斬,大風驟起,氣波擴散全場,迷連宮高牆不可覺察的晃了晃。
先發製人。
一陣猛打,連豐節節敗退,竟無還手之力。
鏡外的人都呆了。
孟雲知是個太化中期好麽,她跟小玄境還隔著一個太神期,這是跨越了足足一個等級啊!
放常人身上,定然是太化期被小玄境一招秒殺,到她這兒來,不能秒殺也就算了,還將人家小玄境追得雞飛狗跳。
這這這這這這這……
這也太變態了吧!
連豐越躲,臉色越黑。
想他活了四十年之久,居然被一個太化期給打成這樣。
本來想著用七分實力就夠了,現在不得不拚盡全力。
這個該死的女人,敢惹他,他滅了她!
連豐再不藏拙,高喝一聲,將玄力灌輸到長劍之中。
劍柄上第一顆獸丹點亮,他在原地站定,雙手握劍,重重一砍,一道犀利的光從地底迸發,快如閃電的朝著孟雲知的方向竄去,所過之處無不地磚翻卷,碎為齏粉。
那犀利的光就像薄薄的刀刃,一往無前,勢如破竹。
藍色的光將這昏暗的迷宮照得徹亮,孟雲知連連往後退,一邊退一邊將玄力注入到月神彎刀中去。
他以為,隻有他會麽?
她的刀雖沒有加屬性的獸丹,對付這道光卻是綽綽有餘。
瞳仁黑到極致,像化不開的濃稠的墨,又似一尾漩渦,深而幽冷。
那道光的體積在眼簾中逐漸放大,孟雲知再看不到別的東西,在光刃卷上來的一瞬間,揮刀重劈,耳旁炸開“轟轟”巨響。
光刃相撞,連鏡外的人都不得不抬袖擋一擋這灼燒眼球的光。
連豐死死盯著光的交界處,那兒,一道人影逐漸顯露出來。
孟雲知,分毫無損。
怎麽可能?
連豐氣得差點咬碎一口白牙,再次灌輸玄力,第二顆獸丹亮了他也不曾管,直到第三顆獸丹也亮了,他提劍飛到孟雲知的跟前,瘋狂的無腦的一陣亂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