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解釋。”孟雲知別過頭,瞥向一旁朝他們走來的冰弦月,不徐不疾一字一句的說道:“連湛,你是自由的。”
所以你願意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連湛餘光一瞥,扳正她的臉:“夫人,我是你的。”
冰弦月不偏不倚正好將這句話收入耳內,腳步一頓,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敢發誓,這句話是連湛故意說給她聽的。
他……
孟雲知斂了刻意的笑,瞳中有星子殞落:“要不起。連湛,想一想,我們之間還是算了吧!”
她打算接受他了,他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她怎麽忘了,連湛並不是隻對她一個人溫柔,他對所有女人都是一樣的。
他可以伸手去扶不認識的女人,遞酒壓驚,也可以挺身而出為前女友說話,甚至能路旁賣菜的大媽都能得到他的一絲笑容眷顧。
他就是一隻花蝴蝶,流連花叢,這種人怎麽能指望他所說的喜歡是真的?
他隻是對她有恩,她報恩就可以了,何必作踐自己,賠上一顆真心?
想到不久前他對自己做的事情有可能是討好女人的慣技,孟雲知的胸腔裏泛出一些惡心。
她有潔癖,感情上的。
“算了?”連湛眉目倏地冷漠起來,伸手扣住她的下巴,磁性聲音怒意滿滿:“不可能!”
他進一步,她退一步,步步緊逼好不容易讓她慢慢打開心扉了,她說變就變,他何其可憐!
“連湛!”他捏得她痛,她拂落他的手,退了兩步,眼底是疏離和淡漠:“連湛,你別頑固不化,糾纏不清。”
連湛簡直被氣笑了。
頑固不化?糾纏不清?
喜歡她,是頑固不化?
想跟她在一起,是糾纏不清?
他就頑固不化了,他就糾纏不清了!
“我們談談。”
連湛上前擒她,連給孟雲知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輕而易舉將她捉住,毫不容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