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鬆口。”鬆口兩個字咬得極低,生怕被人聽到。
連湛得寸進尺,濕濡的舌尖肆意妄為,大有她不改口就含著不放的意思。
孟雲知妥協,細若蚊聲的道:“行行行,好人,快點鬆口。”
“叫夫君。”
“夫君。”
乖巧又可愛。
連湛將她壓在太師椅上,俯身吻下。
冰弦月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景,氣得暗暗咬碎的銀牙。
揚起明媚如花的笑容,她咳了兩聲以作警示,而後開口說道:“連城主,舅舅說願意見你。”
連湛居然沒有立馬鬆開她,吻了個痛快才罷休,為防孟雲知害羞,用高大的身體擋住冰弦月的視線,微微一笑:“噢?真的?”
“當然是真的。”冰弦月答。
連湛摸了摸孟雲知的頭:“夫人,在這兒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連湛是這麽想的,一是談生意帶著女人會顯得沒有誠意,二是他想給孟雲知一個驚喜。
孟雲知羞於抬臉,隻是一個勁的點頭。
冰弦月領著連湛走了。
孟雲知捂住自己的臉。
連湛真是太壞了,什麽都幹得出來,還被這麽多人看著,她怎麽見人?
捂了一會兒覺得熱,孟雲知將手放下,發現房間裏並沒有丫鬟小廝,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心下頓時好受了。
給自己倒了杯茶,咕嚕嚕灌下,解了被吻得口幹舌燥的苦,她完全靜了下來。
這一靜,就嗅到了一縷殺氣。
極淡,隱匿於空氣中,不露聲色的逼近,越來越近。
快要到達跟前時,孟雲知眼神一冷,將茶杯擲了過去,空氣一陣晃動,果然跳出一個人來。
茶杯碎了一地,銀光閃爍,劍刃逼入眼瞳,孟雲知旋身一轉躲過,掌心虛虛一握,就握住了月神彎刀。
“鏗鏗鏗鏗——”連抵四招,孟雲知才來得及看清楚殺手,一雙小眼跟老鼠一樣閃爍著狡猾的光,五官醜陋,暴戾而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