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涼這可是明顯的明知故名,站立在周邊的群臣此刻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不過那目光可都緊鎖著景王楚穆和蕭莞的。
倘若此刻換成是別人被質疑身份,一定會麵容難看的。可是蕭莞卻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好似這件事情跟自己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一般。
不過蕭莞卻是能夠感受得到楚穆攬著自己的手臂收緊了一分,但是這樣的舉動怕是也隻有自己知曉了,可這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反正她隻需要在一旁看戲便好,楚穆要如何的應對那是他的事情,她蕭莞無需閑操心。
正當蕭莞如此想的時候,楚穆反倒是一臉笑容的低頭看著蕭莞道:“本王的三哥晉王可是在問你呢,怎麽不知回答呢?”
蕭莞含笑的眸中惡狠狠的看了楚穆一眼,剛才楚涼明明是在詢問他,這不要臉的臭男人居然將自己給推了出來,真是有夠陰險的。
楚穆都已經這般說了,蕭莞總是不能夠不回答的,嘴角擒著笑意的側頭看著楚涼,微微的躬身朝著他行禮道:“妾身見過晉王,不知晉王為何要詢問這個問題呢?說一句大不敬的話,不管是正妃也好,還是側妃也罷,王爺命誰陪同誰就得陪同,不是嗎?正如晉王身邊的姑娘一般,難道她有反抗的餘地嗎?”
不鹹不淡的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回給了楚穆,想要讓她來擔當這寵妾越矩的罪名休想,這罪名可是說大則大,說小則小的。
楚涼身邊的確是站著一名姑娘,雖然不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卻也是小家碧玉,放眼跟這群臣的女眷相比,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姿色。
沒有想到這蕭莞的嘴上功夫如此的伶牙俐齒,三言兩語的就將話給搪塞了回來,倒是讓楚涼有些下不來台麵了。
站在他身後的楚彥見此情況緩步上前掃視了一眼蕭莞道:“說得極是,隻是不知為何六弟的王妃不曾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