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的府邸座落在梁國帝都最為繁華的街道上,紅黑漆的大門散發著冷冷的寒光,府前兩隻坐著的石獅子雕刻得栩栩如生,迎麵望去端的氣派無比。
書房中,晉王楚涼端坐在主位桑,眸光冰冷的猶如萬年的寒冰一般,那笑容讓人看得心裏直發顫,一旁的楚彥都感覺自己的小腿肚子在打顫了。
楚涼的氣息太過於嚇人了,他倒是徹底的將心中的怒火給發泄出來還好了,可是他不但不發火,反而還笑著坐在那裏,隻是那眼神如同是在看屍體一般。
楚彥實在無法承受這樣的氣息了,蹙著眉頭上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涼,悻悻然說道:“三哥,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裏。”
楚涼冷若冰霜的眸子收回了視線,淡淡的側頭看著楚彥道:“我還能夠有什麽話好說?今日朝中所有人都知曉金國已經是開始有動靜了,可是父皇誰都沒有召見,偏偏一大早的就將楚穆給召進宮去了,這難道還不能夠說明問題嗎?”
楚彥也知道爭奪征戰金國帥印的事情楚涼已經是沒有了機會,今日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父皇隻召見了楚穆一人,那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
但是他看見楚涼如此壓迫著自己,心中也很是不好受,勸解著道:“父皇這不是還沒有下旨嗎,隻要沒有下旨的事情那就是有變故的,你也別太過於死心眼兒了,說不定父皇隻是召見楚穆進宮商量對策,帥印不會交給他呢。”
楚涼知道楚彥這話不過是在安慰自己罷了。不過這想法也實在天真了些,他嗤笑了一聲道:“那日楚穆用他母妃的首飾讓他側妃戴進宮,我們就已經輸了。父皇對榮華貴妃是怎樣的感情,別說你我,整個梁國的人都知曉。”
不提及這件事情還好,提及了這件事情楚彥心中就有著怒火,精心策劃了這麽長的時間,卻比不上一個死人的一支簪子,這讓他如何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