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抓到了金軍之後,見到了傳說中的沈老將軍。當他詢問我的身份時,我便隨便捏造了一個假的身份博取他的同情。當軍中的士兵逐漸降低對我的提防時,便趁機一路向梁軍駐紮的地方逃生過來。”
“一路走來的?”楚穆聽完之後,幽深的眸子裏居然還藏著一絲嘲弄。
蕭菀自然不可能說李煜把她送到了兩軍的交線處才把她放下來。於是點了點頭道:“正是。”
南宮羽的眼裏也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色彩,“金軍到梁軍的距離,就算策良馬而去,也得至少半天的行程。夫人您在風雪中應該走了許久吧。”
“走了到底有多久,我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我隻知道在漫無天際的冰雪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出了路。”蕭菀害怕露出破綻,並不說實際的時間。
南宮羽嗟歎道:“在這冰雪之中,連續走了數個時辰,不管是夫人的體力還是強大的意誌力,都讓我不自覺的產生了欽佩之情。”
楚穆也開口說:“何止是軍師,就連本王都欽佩不已。”
“我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哪能讓你們兩個敬佩。”楚穆說話的語氣讓蕭菀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她總覺得今天的楚穆讓他有些猜不透。
楚穆大笑了一聲反問道:“難道不是嗎?如若是本王被抓進了敵營之中,決計不會這麽快的逃離出來。”
“將軍和夫人的身份不同,金軍沒有查出夫人的真實身份,自然不會以她為題,對梁軍出手。但若是換了將軍,威名早就震懾了金營之中,他們想不認識你都難。”南宮羽半開玩笑地說。
聰明如南宮羽,他很快就猜到了楚穆的意思,便想當著和事佬,讓楚穆打消了心中的念頭。
誰知道楚穆並沒有輕易地截住了話茬,而是繼續對著蕭菀道:“你應該沒有被他們逼問出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