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狩獵的日子即將來到,皇上攜了一眾宮妃親眷去南山行宮狩獵,去南山行宮的路上,各皇子之間暗潮洶湧,尤其是楚信,因為前不久楚涼之前被皇上有意打壓了一陣,所以近來他又一次水漲船高,這朝堂裏的大臣們,又開始了順著勢頭倒的傾向。
“三皇弟,你近些日子似乎很沉默,莫不是遇見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楚信拽著韁繩,特意走慢了一步和楚涼並列走在一起。
楚信身邊的大臣們借著楚信的氣勢,也跟著楚信的語調說:“太子宅心仁厚,處處為三皇子著想,三皇子不必將事情悶,盡管說出來大家一起出出主意,好幫助三皇子度過難關。”
大臣說完這句話,跟在楚信身邊的大臣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都心知肚明,楚涼為什麽會心情不好,近些日子,皇上對楚涼進行打壓,楚涼不複之前的氣勢。
楚信向來與楚涼不對付,能夠得到這樣的機會嘲笑楚涼,楚信豈會輕易地放過這次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楚涼臉色陰沉,抓著韁繩的手緊緊握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盯著前麵,不看楚信:“太子有空在這裏和我閑扯,倒不如管好自己的事情,別再忽然去藏經閣抄書,畢竟抄書隻是一點小事,但也不是長久的營生,還是以正事為主比較好。”
楚彥在旁邊附和說道:“三哥說的是,太子還是不要光把心思放在練字上麵比較好。”
楚涼和楚彥的話直直的往太子的傷疤上戳,太子畏懼前麵的皇上,自己口才又不好,不靠大吼大叫根本不是楚涼和楚彥的對手,氣得臉上漲紅,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太子旁邊的大臣豈會眼睜睜地看著太子在楚涼和楚彥麵前吃虧,畢竟太子總歸是太子,身份在那裏,所以平日裏根本不缺那種愛順著太子意說話的人,“太子關心兄弟,三皇子這樣做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