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回到房間,熟練地處理了傷口,傷雖然疼,但在她的眼裏還不算什麽。
凝眸沉思,葉嵐仔細思考自己如今的處境。
原主父母雙亡,可謂無牽無掛,倘若自己的實力夠強完全可以瀟灑離去,管誰嫁那什麽王八犢子。
但前世的能力還沒有完全恢複,這身體也過於薄弱。
再加上如今不是高科技的時代,沒有尖端武器,在一個弱肉強食的封建君主社會,自己分分鍾會被別人毫不費力地殺掉,古代真是操蛋的很!
還有那南宮如玉,葉嵐的嘴角微揚,眼底波瀾不驚深沉似海。
怎麽可能簡單放過這樣的女人?
一個侍郎的嫡女也敢來將軍府叫囂,這也罷了,欺辱原主的賬,總是要還的吧?
葉嵐處理好傷口愜意地躺下,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天色還不甚明亮,葉嵐就開始了自己的鍛煉計劃,這具身體簡直羸弱的風吹就倒,她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
可她明顯高估了自己這具身體,還不等一套訓練下來便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出了汗,打水燒水洗洗澡,葉嵐所有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這些和喝茶毫無區別,雖然身體是千金大小姐,可靈魂卻是二十一世紀的修羅毒醫。
洗完澡後,葉嵐慵懶地坐在大廳,眯著眼睛如貓兒
一般曬著太陽,青蔥食指微微敲打著將軍府候中僅剩下的一件檀木桌子桌麵,發出咚咚的響聲,似乎在等著某人。
按照南宮如玉的性子,必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如果猜得沒錯那女人必定會再帶人來挑事。
果然,不一會兒,一大群人就浩浩蕩蕩闖了進來。
不過,來的並非南宮如玉而是別人。
看到葉嵐,一大群人為首的婦人故作驚訝地開口說道。
“葉嵐?你怎麽還在這裏!”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葉嵐淺淺地呷了一口清茶,緩緩抬起那雙如海般的眸子看著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