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殿內,秦君烈不急不緩的舉起酒杯送入口中,舉手投足間最簡單不過的動作也如畫卷一樣,讓人失了神色。
妖孽,十足十的妖孽。
秦君烈沒有說話,沒有應答自然也沒有否定。
“王爺,太後懿旨將我許配給你,待到我爹爹守喪期結束後你我二人便完婚,名義上來說我葉嵐是王爺未過門的妻子,也就是未來的七王妃。”
幽深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秦君烈眼中的笑意,葉嵐轉過身指著方才訓斥奚落自己的兩位大臣。
“既然嵐兒是未來七王妃,那嵐兒想知道是兩位大臣厲害,還是王爺厲害,若是王爺厲害的話,那這兩人為何敢奚落我?”
一句看似簡單的話,其中卻是夾雜著兩種意思,可話音剛落,葉嵐又張開口說了下文,這讓方才那兩位大臣冷汗直流。
“還是說兩位位高權重的大臣厲害一些,將大秦七王爺也不放在眼中。”
兩句話,無論哪一句話都將秦君烈和兩名朝廷重臣套了進去。
看著二人麵對秦君烈之時眼底的驚恐之色,葉嵐唇角極快的浮現出一抹笑意,隻是這笑瞬間消失,不過,縱然那勾勒了在葉嵐唇角的笑意一閃而過,卻還是被秦君烈清晰的捕捉在眼底。
撲通——
葉嵐跪在地上,朝著福壽殿主位上的秦國太後叩首。
“小女多謝太後娘娘賜婚,隻是小女如今被太監奚落,被兩位朝廷重臣訓斥以無任何顏麵留在秦都,請太後下旨,成全小女長伴青燈為我父誦經祈福的心願。”
說著,葉嵐叩首,額頭觸及這冰冷的地麵,那隱隱的抽泣聲不斷地回蕩在福壽殿中。
一時間,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這還是葉家嫡女麽?
不都說葉家嫡女性子懦弱麽,可眼前這個巧舌如簧能說會道,三兩句話就將李將軍和韓相爺與七王爺之間的間隙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