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鼻子下麵一熱,一股熱流躺了下來。
靠!
暗自咒罵著自己沒出息,連忙仰起頭企圖止住鼻血。
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的果體,至於燥的流鼻血麽。
英明一世毀於一時。
“王爺,用膳吧。”
一手捂著鼻子,一手端著餐盤放在書桌上,葉嵐回過身準備離開書房清洗一下流血的鼻子,可誰知剛一回身,便被一道人攔住了前路。
撞了個滿懷,葉嵐額頭撞在秦君烈的胸膛,赤果果的胸膛毫無保留的出現在某女人麵前。
而從葉嵐的視角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條完整的人魚線。
“嵐兒鼻子怎麽流血了。”
“上火,天氣熱。”
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她總不能說被秦君烈誘惑的流了鼻血吧。
“都髒了。”
秦君烈看著葉嵐指尖的血跡,劍眉微微皺起。
“沒事,我洗洗就好了。”
“本王的頭發和衣衫髒了。”
鄙視!
葉嵐還以為秦君烈在關心她,結果這貨是說的是自己的頭發和衣服。
“你,你幹啥……”
秦君烈突然間脫衣服的動作嚇了葉嵐一跳,熟知他將衣服塞到葉嵐手中。
“清風,拿個裝滿水的木盆來。”
“是,王爺。”
片刻之後,侍衛清風拿著裝滿水的木盆進了書房,當看到赤著上身的自家主子爺的時候也是一愣,但還是將木盆放下離開了書房。
“嵐兒,本王最是喜歡這件衣服,一定要洗的幹幹淨淨。”
話音落下,秦君烈赤著上身,下身穿著一條白色長褲坐在了書桌前,優雅的拿起筷子吃著葉嵐做的膳食。
而葉嵐則抱著衣服有點蒙圈的坐在木盆前,將沾了血的衣服扔進了盆中,一邊洗著衣服一邊思考著事情為何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畫風不對啊,她是來做飯的,怎麽就變成換洗的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