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壓力,葉嵐穿上了那身白色的華美長裙。
一攏和秦君烈身上的衣服同色係的長裙,隨著腳步的抬起落下,放佛有萬千種光輝在裙擺中綻放開來。
至於為什麽穿上這件衣服,完全是因為是她打不過秦君烈、。
有一句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葉嵐站在秦君烈身後,雙手攏起麵前男子的墨色長發,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王爺,你看我自己的頭發都是隨便紮起來的,要是我弄出了個王爺不喜歡的造型,您老多擔待一些。”
雙手胡亂的而在秦君烈的腦袋上大做文章,說是大做文章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隻是葉嵐一會將秦君烈的頭發挽起來,一會兒又將長發放下。
說實話,她是真不會給頭發做造型,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為了方便她從來都是以短發示人,除非需要掩飾自己身份的任務,無非就是頂上一頭假發而已。
好半晌,葉嵐也沒弄出來個所以然,最後還是將秦君烈那如墨的長發隨意斜斜的紮了起來,用一根玉簪子固定住。
“好了。”
不得不說,秦君烈長得十足十的妖孽。
一攏月牙白色的修身長袍,俊美的五官如若神來之筆,若說秦君烈束發的時候威嚴高冷,而此時的他就像是從九天之外來到人間遊散的神仙。
“不錯,比我預想的效果要好上很多。”
葉嵐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倒是一旁的侍衛看著直皺眉頭。
“王爺,要不要從新為您束發。”
“不必了,既然嵐兒喜歡,本王便就這個樣子。”
起身,秦君烈牽著葉嵐的手,臉上的笑意莫名的讓葉嵐發毛。
不由得倒退了兩步,可手被秦君烈緊緊的攥在大手中,放佛像是怕自己跑了一樣。
“王爺,我自己會走。”
去宴會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葉嵐內心幾乎是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