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飯,葉嵐十分不情願的給秦君烈熬藥施針,可心底一直捉摸著那兩個荷包蛋到底有什麽鬼。
“嵐兒,為本王束發。”
正收拾著醫藥箱的葉嵐神色一愣,幾分不確定看著秦君烈。
“王爺,你這口味挺重啊。”
自己的頭發都是胡亂的紮在一起,上一次她給秦君烈梳頭發的後果已經顯而易見了,這貨怎麽還要自己給他束發。
顯然她是熬不過秦君烈的,玉手在秦君烈的腦袋上隨意的擺動了一番,一頭烏黑的青絲用一根墨玉簪子固定著,有一種說出來的韻味。
妖孽,十足十的妖孽。
就算是給秦君烈弄一身乞丐服,來個雞窩頭,怕是也掩蓋不住這妖孽的顏值。
“好了,這飯也吃了,藥也喝了,針也紮了,頭發也梳了,王爺也該離開了吧。”
葉嵐下了逐客令,向後錯開了一步,示意秦君烈時間也不早了你哪裏來的就哪裏去吧,這將軍府的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但就在秦君烈起身之時,竟然上前一步,雙手牢牢地將葉嵐橫抱在懷中,不容懷中女子半分掙紮。
“秦君烈,你做什麽。”
“自然是帶著嵐兒前往碧波池了。”
秦君烈這麽一說,葉嵐終於想起來昨天他說的那些話,原本她隻認為秦君烈那些話不過是說說而已……
“能不去麽,你看我累了一早晨了,王爺就可憐可憐小女子吧。”
好不可憐,好不讓人憐惜,葉嵐食指輕輕地在秦君烈胸前畫著圈圈,一臉人畜無害的無辜之意求著秦君烈放下自己。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可誰知……
“嵐兒是在挑逗本王麽,若是如此,本王會迫不及待的把嵐兒吃了。”
“王爺的臉可真大啊,嗬嗬……”
兩人話語說不到一塊去,葉嵐隻能任由秦君烈將她抱在懷中,離開葉將軍府,做上前往碧波池的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