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嵐早早的前往七王府為秦君烈施針,但她拒絕和秦君烈說話。
“嵐兒,本王想吃炸醬麵。”
你想吃我不想給你做炸醬麵。
給秦君烈施針之後,葉嵐整理著醫藥箱離開了七王府。
“王爺,王妃大人好像真的生氣了。”
逐陽很是不解,王爺昨天那般舉動別說是女子了,就算他們這些糙老爺們都感動的很,為什麽王妃大人會生氣呢?
費解,著實的費解。
……
從七王府離開,萬年不變的路,葉嵐拎著藥箱走在回葉園的街道上。
來往的人熱鬧非凡,叫賣聲不絕於耳。
此時,一輛馬車停靠在葉嵐身側,攔住了她的去路。
抬頭看著馬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掀開馬車的簾子,一雙溫柔儒雅的眼眸笑看著葉嵐。
“嵐姑娘,許久不見了。”
馬車的方向是從城外進入的,葉嵐看著那俊雅的男子還之一笑。
“見過三皇子殿下。”
福了福身,葉嵐看著秦雲旗有些蒼白的臉色。
“三皇子病了麽,臉色如此差。”
“近日來未曾休息好而已,咳咳!”
輕咳了兩聲,這聲音似乎在壓抑著痛苦一般,隱約間一股血腥的味道彌漫進入葉嵐的嗅覺範圍內。
視線循著那鴉青色的長衫看去,隻見一抹殷紅之色浸透了心髒附近的位置。
“受傷了麽。”
“無礙,一些小傷而已,嵐姑娘要回葉園麽?”
唇角同樣泛著一抹蒼白之色,讓人心中不禁浮現出一抹心疼。
“咳咳……噗!”
話語剛剛說出口,秦雲旗猛烈的咳嗽起來, 積壓在胸腔的鮮血噴湧而出。
葉嵐見狀一下子跳上馬車,催促著趕車的車夫直奔葉園。
葉園第三區,秦雲旗躺在**任由葉嵐為自己診治著。
看著那道忙來忙去的身影,一抹虛弱的笑意浮現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