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搭理秦君烈,葉嵐將身上的衣服扔到了一邊。
“怎麽不叫醒我。”
天色已近黃昏,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洋洋灑灑的籠罩著整個秦都。
“看娘子睡的安穩,為夫怎麽忍心打擾你。”
說著,被葉嵐推開的手再一次遊走在她的身上,要腰間到胸前。
“王爺要是不建議少一隻手的話,我可以分分鍾把你的爪子躲了。”
轉過頭,冰冷的視線看著秦君烈,葉嵐發現,自己就不應該和秦君烈共處一室。
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葉嵐向前走了一步,將自己和秦君烈之間的距離拉開,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你應該已經知道柔妃找過我了吧,還有我和柔妃之間說的話。”
“恩。”
點著頭,絲毫不加遮掩的承認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打從葉嵐離開王府開始,秦君烈便派人保護著葉嵐,柔妃和她之間說的一切,秦君烈清楚明白。
“所以,你也早就知道柔妃和皇帝之間的事情?”
葉嵐指的是那條娟帕,無疑,那娟帕能如此無事的被柔妃放在身邊,想必送娟帕之人除了但僅皇帝之外沒有他人。
可柔妃和當今皇帝是青梅竹馬,皇帝能有今日的榮耀也與柔妃以及柔妃的家族息息相關。
可那條娟帕與柔妃相克,會漸漸的拖垮柔妃的身體,最終耗盡她的生命。
別看隻是一條小小的手帕,內裏的文章可大了去了。
葉嵐有些不明白,看著麵前的男人,緩緩開口問道。
“皇帝打算卸磨殺驢麽?”
柔妃以及柔妃的家族就是那驢,在利用完一切的資源之後,驢就沒什麽用處了,不僅如此還會浪費糧食。
所以說,皇帝既然敢在柔妃的身上下手,那柔妃家族估計也逃離不了厄運了。
如果柔妃死了,那柔妃背後的勢力也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