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寫下藥方交給了侍女,並且囑咐侍女熬藥的時候加倍小心,不可過了時辰,也不可時辰不夠。
總之在葉嵐的示範之下,那侍女明了了。
但是……
“不就是個煎藥麽,哼!故弄玄虛。”
侍女阿瑤的話語讓秦葉嵐秀眉微皺,但依舊並未理會這女子。
“柔妃娘娘,這一副藥共喝上七天的時間,等七天之後小女會再次來到煙波池。”
話音落下,葉嵐起身朝著柔妃福了福身,在侍衛的護送下轉身離開煙波池,但身後那人卻緊跟不舍。
“葉嵐,如果要我知道你和七王爺有什麽密謀想要陷害柔妃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阿瑤是柔妃最為中心的近身丫鬟,同時也是侍衛。
葉嵐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個總針對自己的女人,冷眼寒光迸發而出。
“與其有時間擔心我對柔妃不利,倒不如多關心關心柔妃的身體。”
說著,葉嵐不再理會侍女阿瑤,離開了煙波池,隻留下阿瑤一人很惡狠狠的盯著葉嵐消失的背影。
葉嵐,最好別讓我抓住什麽把柄,要不然一定會讓你好過。
離開煙波池,葉嵐直回到了葉園,一回到葉園,便將自己關在屋子裏麵。
裴老見葉嵐如此,也跟著葉嵐進入了屋子裏麵。
一進屋,便看不到葉嵐將所有的藥材都翻找了出來、
“丫頭,你在找什麽?”
“裴老你來得正好,有沒有看到熏天草?”
葉嵐的話裴老愣了一下,熏天草是什麽他不是不知道,隻是葉嵐要找熏天草做什麽?
“丫頭,又怎麽了?“
“不是我。”
葉嵐搖了搖頭有,裴老花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是柔妃?”
“恩。”
點著頭,葉嵐說著今日給柔妃診脈之時得到的結論。
“柔妃中了毒,而且這種毒在柔妃的身體裏麵已經有好長的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