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您談一下嗎?呂文學先生。”把呂正陽送回家後,我走到呂文學的麵前,毫不避諱地,看著他。
“不用驚訝,我能看到您。我想幫助您的兒子,所以,現在問一些關於您生前的事……”
“嗡嗡……嗡嗡……”我話還沒說完,手機響了。本來挺嚴肅的氣氛被這個破電話給打斷,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向呂文學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啊,稍等一下,我接個電話。”然後走到遠處。
來電顯示:我最最敬愛的老板。
我最最敬愛的老板?誰……啊……
不要告訴我這貨是蘇洋?
可是我手機裏存的備注,蘇洋就是蘇洋啊……
“喂,你好。”不知道對方是誰,總之先有禮貌地接聽。
“你跑去哪兒了?”聽著電話那頭不耐煩的,拖遝的拉長音,我確定了,這貨就是蘇洋。
我瞟了一眼呂文學,他還在那裏等著我,“我現在在外麵,有很重要的事,先不跟……”
“你要是敢掛我的電話,你這個月的工資就沒了。”
居然用我最寶貴的工資威脅我?氣的炸毛,“怎麽可以扣我的工資?你這是非法欺壓員工,我抗議,堅決反對不合理的克扣工資!”
“林小姐,我拜托你摸著良心說話好嗎…”蘇洋懶洋洋地說道,“你是我的助理,我用錢買你的一天24小時來幫助我,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你在上班時間有其他的重要的事?你好意思領我的工資嗎?”
“我……”我一時語塞,和其他人比起來確實我這個助理不是那麽靠譜,但也是因為蘇洋平時不是很管嘛……
“總之堅決抗議克扣工資!一月30天,一天24小時,我都沒有假期的!反正你不是也沒什麽吩咐的事嗎?我就出來一小會兒……”
“你幹什麽去了?”
“我…我見朋友去了。”
“朋友?一聽就是謊話!你不是去找少女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