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也是在家人的期待中出生。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那是幾歲來著?3歲?還是4歲?記憶有些模糊了,但是,就在模糊的那一年,我失去了父母。
從我有準確的記憶開始起,便生活在了孤兒院。那時周圍除了有院長老師和孤兒院的孩子們之外,還經常會有一些特殊的“朋友”。
“你怎麽不說話?”一邊用沙子堆著城堡,一邊詢問著這個經常在我身邊出現的朋友,“你家住在這兒附近嗎?”
和往常一樣,她還是不回答我,隻是靜靜地看著我玩兒。
“一欣,一個人在這裏玩嗎?”孤兒院的義工湊過來和我搭話。
“不是一個人,”我指著那個朋友,“我們一起玩。”
雖然是小孩子,但我也清晰地記得順著我的手看過去的那個義工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對著我擠出一個微笑說道:“一欣,那個朋友在哪兒呢?”
“在這兒啊!”當時的我還不能理解為什麽明明就在眼前的朋友,他們卻總是說不存在,看不到之類的話。
“一欣啊,我們去那邊和小朋友們一起玩好不好?”表情怪怪的,義工拽著我的手將我強行帶走。
晚飯後……
“一欣那孩子真的好奇怪,總是指著空氣說有人,有人的!你說,她不會是陰陽眼,能看到些髒東西吧?”
“別瞎說!小孩子隻不過是想吸引大人們的視線罷了,別在意!”
“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大家都覺得那孩子奇怪……”
“那孩子和其他孩子也玩不到一起去,確實是個問題,平常多抽出點時間關心關心她吧。”
“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誰知道那孩子的身邊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我害怕!”
晚飯吃多了,在外麵閑晃了一會兒,回到屋裏的時候卻無意聽到了那段對話,讓我知道了自己是多麽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