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婦女走投無路,求門無望,幾天下來,親戚都閉門不見,朋友也不肯出手幫忙,所以她才會如此的絕望。
想要賠償吧,自己的兩個孩子都得輟學,他們都考上大學,這要是陪幹淨了所有的積蓄,兩個孩子這輩子不就完了嘛,這不是這讓做父母的如何不難過,孩子如何不心痛。可是如果不賠償,自己丈夫就得坐牢,甚至有生命危險,這才讓她進退兩難不得選擇啊。
“好閨女,小兄弟,你們都是好心人。可是阿姨的事情你們真的解決不了,阿姨夫婦惹了不能惹的大人物,你們幾個好孩子能有這份心,阿姨就已經很滿足了。好閨女,小兄弟,你們走吧。你們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做對社會有用的人才,做對人民有益的人才。”中年婦女說著,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她不願夏宇等人收到牽連,影響自己的大學生活,反而來勸夏宇和三女離開,不要管自己。
“我在警局認識人,要不打個電話問問,或許我可以幫忙。”陳素素首先想起了自己的表哥,這件事他肯定可以幫忙的。
王韞韜估計很忙,好半天才接電話,“喂,表哥,你是不是又在躲貓貓了啊,居然這麽遲才接我電話。”
“素素啊,你這個丫頭。不是和夏宇出去玩了嘛,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啊,你這丫頭,是不是又遇到什麽事情了啊?”王韞韜在那邊似乎很忙一樣,但還是很有耐心的說著。
“你這個丫頭,有什麽事啊?有夏宇在還有啥解決不了的事啊。我這幾天都忙死了,如果不是你這個表妹給我打電話,我還沒空理會呢?”王韞韜笑著對陳素素說到,雖然嘴上那麽說,不是還是十分關切的和陳素素說著。
“我有個朋友家裏出了點事情。”陳素素嚴肅的口氣說到,“我沒聽說過汽車追尾就可以被抓緊派出所蹲小黑屋的,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明明沒有喝酒卻硬生生的被扣了個酒駕的罪名,明明看見警察就畏懼無比的平民百姓卻被控告襲警,這還成什麽世界了啊?表哥,你們警察怎麽可以這樣呢?”陳素素話鋒一轉忽然說到這個,他王韞韜就是一名警察,如此一說,肯定是警察內部有點問題了啊。“表哥,你說這件事情如果讓舅舅舅媽知道了,會怎麽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