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恪卻仿佛對自己的傷口完全不以為然,一隻手竟然伸到自己的傷口上,比出了一個拳頭的姿勢在上麵,晃了晃,笑得十分可惡。
“娘子你看,這傷口不過隻有拳頭這麽大,你居然都嚇成這樣。你恐怕還從未見過我之前的身體,曾經被人用像大腿一樣粗的木樁狠狠釘過。”他不以為然,到最後,甚至自嘲的揚起嘴角,得意的衝我比劃出了那麽大的一個傷口。
“你別說了!別說了!”我無法忍受的打斷他的話,手指顫巍巍的撫上他的傷口,那裏的皮肉還在翻卷。
輕輕的觸摸著,我的淚就不爭氣的啪嗒啪嗒掉了下來:“疼嗎?會很痛吧?都是為了我……”
“娘子,你凶狠慣了,如此模樣實在讓我十分心疼啊!”沈君恪忽然一手抓住我的手腕,輕輕的從傷口處撫摸,輕描淡寫地說,“你忘了嗎?我可是鬼,鬼的恢複能力可是要比人強好幾百倍,很快會好的。”
“可是,那麽深的傷口……”我盯著那傷口,隻覺得心底一陣顫粟,“就算是鬼,也會感覺到疼痛的。”
“給娘子這麽一說,還真的有點疼。”沈君恪一手捂住傷口,臉色越發蒼白,聲音斷斷續續道:“娘子親我一下,就沒這麽疼了。”
他說完,身體就徑直朝我這邊歪了過來,一隻手還順勢環上了我的腰,整個身體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都什麽時候了,你別鬧了。”我趕緊上前抱住他的腰,努力的用自己的身體支撐住他的重量,我們兩人才堪堪沒有被壓倒在沙發上。
沈君恪整個身體都趴在我肩上,竟然還不安分地衝著我的耳朵吹著氣,聲音卻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娘子,我為了救你和那女鬼如此拚命,你連親我一下都不肯,太狠心了吧?”
“我……我也沒說不親啊!”我被他說得張口結舌,此刻哪裏是想拒絕親他,我隻是擔心他的傷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