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的崩潰了,從認識沈君恪開始,我是有些認命的,可是當一件又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算是吃了豹子膽,也會覺得絕望。我趴在景妮的身上,大哭了起來,這時,一個三角形的符紙從我的身上掉了出來,景妮撿起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我,“阿彩,你是什麽時候相信了這些的?”
我不敢說,我也不能說,這件事說出去,不要說是景妮,就連我自己到現在回想起來,也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我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看著景妮,“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兩天,等到我找到地方住,我就立刻搬出去?”
“我一直都說你隨時可以過來住的,是你自己……阿彩,你千萬不要因為那些事情影響你的心情。”
我知道景妮想說什麽,可是現在我真的很疲憊,也不想再聽她說起那些被我深埋於心的事,景妮也看得出來,趕緊去替我收拾好另一件空房子,看著我睡下,她才放心的出去了。
經曆了這些,我現在大腦裏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一些塵封多年的事情一件一件的浮出腦子裏,我是一個棺材女,聽我外婆說,我媽在懷我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當時我已經存在了,因為我爸爸對媽媽的感情深厚,所以,他們在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不會生孩子,可是,天意……
當時媽哭著一個人偷偷的跑去流產,有一個女人在流產的時候因為手術失敗再也沒有從手術台上下來,而當時我已經三個多月快四個月,媽媽撫著肚子,一個人在手術室外哭了好久,最後,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回了家,向我爸爸坦白了她懷孕的這件事。
爸爸一個人在門口坐了好久,最後,才回到家裏抱著還在哭的媽媽說:“既然天意如此,那我們就生下這個孩子吧,或許會有轉機,或許,會是個兒子,就不會遭遇歐陽家的女人都活不過二十五歲這個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