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君恪平靜下來,我才問道:“我可以去見見那個人嗎?”
“為了安全起見,這次的法事是我和他兩人同計之後想出來的,我們設這場法事,可以暫時拖延住這些陰陽師,他就趁黑離開苜蓿鎮,朝著平西鎮趕了過去,再過兩天,平西鎮就有一個鬼節,聽說,今年的鬼節與往年的都不一樣,他讓我們盡快前去跟他會合。如果真的是與歐陽家的神鬼令有關,一定不能落在其他人的手上,否則,天下將會大亂。”
“那他有沒有說那個神鬼令具體可以做些什麽?為什麽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
“我也問過,他說他也不知道,隻是族譜上有記載,這是歐陽家的寶物。”沈君恪伸手撫著我耳邊的發,他的眼神很平淡,語氣很平淡,動作很平淡,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卻因為這些平淡,而鈍鈍的痛著,沈君恪在我的頭發上親吻著,輕聲的說著,更像是在對我承諾,“阿彩,歐陽家的人,都注定不會平凡,你也是一樣,所以,就當是為了天下蒼生,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不懂!”
“在一千年前,天下間共有兩個家族,共同維護天下間的和平,一個,是沈家,而另一個,是歐陽家。這是我們的淵緣,也是宿命。沈家是陰陽師,將陽間的陰靈該送則送,該收則收,而你們歐陽家,手握天下蒼生命脈,並非因為你們的實權有多大,而是因為,你們也是我們沈家的監督者。天下間無論神鬼,隻要有你們歐陽家的人在,就不敢在這個世間為所欲為。其實在一千多年以前,因為戰亂,陽間有很多怨靈,凶靈,惡靈,還有魔,所以,當時我們兩家人身上的擔子很重,也很受天下人的敬重。隻是沒想到,時移世易,到了今時今日,人和鬼本來已經可以和平共處,除了偶爾有些不甘心的陰靈之外,大都可以相安無事。現在,卻有人故意在背後挑起是非,貪戀,欲望,足以將這些陰靈的邪念勾出來,後果,遠不止我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