壟景怡拍了拍頭,哀歎一聲,“你看我,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剛才接到消息說你住院了,我慌得趕緊趕過來,連日常用品也不記得要給你買些過來。這樣吧,等到沈先生回來,我就立刻回去。”
“不要……”可能是我語氣太重了些,壟景怡微微一怔,我趕緊解釋道,“我不想讓沈君恪看到我這個樣子嘛,一點精神也沒有。哦,對了,我的包裏有一套化妝品,你順便替我帶過來。”
“這樣啊……”壟景怡始終是忌禪沈君恪的,但是也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她隻得說道,“那我速去速回,阿彩,你身體很虛弱,現在千萬不要下床到處亂跑,如果你再出什麽事,沈君恪一定會把平西鎮給翻個轉的。”
壟景怡走了,但是我沒有忘記她看我的最後那個眼神,昨天,似乎在我昏迷之後,發生過一些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病房裏還是和我昨天半夜起來看到的一樣,隻住著我一個人,而且,看樣子應該本來就是一個獨立的單間,為了保險起見,我將那塊東西藏在袖子裏,取下**瓶,就去了洗手間,我看著手心裏那塊玉牌,隻有我的大拇指般大小,上麵正刻著一個字,裳,後麵刻著一個‘令’字,我的心開始狂跳了起來,這個難道就是外麵的人搶破了頭,連命也不顧的神鬼令?就是它便可以號令天下眾鬼神?可是在我的眼裏,看來看去,隻不過是一個稍顯精致的玉牌而已。
我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將這個玉牌掛了上去,既然在我的身邊已經沒有可信之人,這個東西,現在也不適合麵世。
“咦?”我看著光潔如昔的手碗,那個血玉玉鐲呢?什麽時候不見的?
腦子裏突然回憶起在見到崔府君的時候,他有伸手拉過我一把,難道,他便是在那個時候替我解開了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