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裏麵的涼意,讓我想起那塊讓天下人為之動容的神鬼令現在掛在我的脖子上,就覺得脖子重了很多。
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
突然之間,我的腦子裏有些片段閃過,當天,在崔府君那裏,我想要打開盒子,他曾經說過,裏麵的東西會讓我魂飛魄散,等我醒來之後,手上就多了這個令牌,說明,這塊令牌驅邪除鬼的能力很強,可是現在我把它戴在身上,我身體裏麵的陰靈,似乎還活得好好的,這又是為什麽?雖然我向來都感覺不到我身體裏的陰靈,但是,就從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來推測,她應該暫時是沒事的。
我幽幽的歎了口氣,隻怪當時去見崔府君的時候,太過於蒼促,我居然忘了問他這麽重要的問題。
身邊的涼意突然加劇,我身子繃得緊緊的,轉頭看著坐在我旁邊的人,下意識的我想要躲開,他伸出手,緊緊的將我抱在他的懷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緊抿的唇,還是不難看出他現在餘怒未消,他有什麽理由生氣,要生氣也應該是我!就在不到二十四小時之前,他還想殺了我的,現在出現在我身邊,又是為的什麽?
想到這裏,我的眼睛居然流了出來,但是,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脆弱,拚命的想要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
可是我的力氣和他相比,簡直如同螞蟻和大象,沈君恪低下頭,看著正在想盡辦法想要脫離他的掣肘的我,淺淺揚唇,桃花眼裏綻發著冷意,“你以為這樣走了,就沒有人再打神鬼令的主意麽?你以為,就可以保住歐陽家的平安麽?”
“是壟景怡告訴你的?”我氣憤的抬頭瞪著他,我一直以為,壟景怡第一個會告訴的人,一定是陳浩。
“重要麽?”他低著頭看著我,“你為什麽會知道神鬼令符的樣子?”
“神鬼令符?”那不是神鬼令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