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嗎?如果這樣,我現在真得是慘死了。”林卉不由按了按額頭。
“現在主要是能找到證據,證明是吳元英搞得鬼,甚至你還要證明你自己的清白,那就是去醫院開清白……證的。”鄭律師好心的說道。
“去醫院?”林卉聽到這時搖搖頭,“我就算去,就算把鑒定全部給出來,也是說我是收買了醫院的醫生的,甚至還會說我是在做什麽偽證的。”
“可是你不出聲,那不是代表你……算了,一會兒,我去公司找你吧。還有你要不要與葉林聯係一下,想必他能給你做出證明來的。”鄭律師突然想起來那個葉林,畢竟葉林也曾經是葉氏的人,雖然現在還在那邊,也許能幫得上的。
“他?”林卉根本不相信,“咱們還是一會兒辦公室見吧。”
與此同時,吳元英也給各個電視台的記者都打了電話,那當然也給陳冬打過去了錢,而且帶著臉上專門有的自信,還有自豪的神情,隨即穿著15CM高的高跟鞋,走向了她招待的地方。
來到現場,先是道歉,“對不起各位記者,上次是讓你們丟人現眼了,但是這次我保證,定會讓你們有一些新的發現的。”
“不就是林卉與人睡了嗎?而且沒準兒這還是你們兩家在炒作呢。”立馬就有一個記者直接開腔道,帶著埋怨的口氣。
“絕不會炒作,而且我是想向各位說一下林卉這個叛變者之事,因為是她損害了我們公司的名譽,我們為了保護她,這才不得不放她一步的,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那麽花心的女人。”吳元英說到這時,還有意用眼睛擦了下淚,似乎是在為林卉這種不清白之人而惋惜的。
果然,她的這種哭泣動作,反而讓那些本來還覺得這是假事的記者們頓時怔了下,隨即就有一個女孩舉起手,提問道,“那這是真事啊?”
“她說這不是真的。當時我勸過,可惜,在我丈夫……是以前的丈夫,不是現在的……當時他就信了,因為他覺得林卉這個人是真得很清白的,也是很純潔的,但是他從未想過她會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