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圍的窗簾什麽都合上,而且手術台上的燈,也緩緩亮了起來,我找到一把適合的手術刀,緩緩的在霍珍左側前外開胸切口,然後左手指先壓住心髒破裂口,隨即讓小藍遞過來一根以帶墊片3-0無創縫線,隨即用它穿過裂口的全層心肌,並準備做褥式縫合。
手指尖下移顯露裂口上端,我看了一眼小藍,正準備說話時,沒有想到玉白竟然也從手腕上跳了下來,也變化成人,並立即接過針和線,緩緩的在霍珍胸上結紮縫線,使裂口對合,如此逐步做間斷縫合,直至裂口完全閉合。
當看到這些都完成了,我才又喚道,“酒精。”這個是要消毒的,所以,我必須要弄好一些的,稍微不好,就會引起複發的,而且這一段時間裏,我還得要用給她講故事的方式,把葉江梁的一切都要講給她聽。
畢竟,隻有用對症的治療法才能讓一個人會繼續有活下去的念頭,但是也能說明我的手術還有治療都是不錯的。
“酒精來了。”玉白淡淡地點點頭,並把酒精遞給我,他還用手要給我擦拭汗時,我忍不住撇了一下頭,畢竟,我除了葉江梁再也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的,也不習慣。
“你似乎忘記醫生的責任了。”玉白淡淡的說道,“還有在醫生眼裏就是醫生和助理的,而不是分男女的。”我不由無語了,的確如他所說,因此我愣了一下嘟著嘴,就準備讓他給擦拭了一下汗水。
玉白剛剛要再擦拭時,沒有想到紅色戒指也跳下來,隨即笑著跑到玉白跟前,搶過他手中的擦汗巾,說道,“這個本來就應該是我做的。”邊說邊給我擦拭了一下,隨即又說道,“你也不怕男主人吃醋。”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來,與她打趣道,“你怎麽不說是你在吃醋呢?”
她的小嘴一撇,輕聲道,“主人,你好壞。”隨即,又是一個轉身,消失在我的麵前,她這麽一消失,其它變化的人也消失了,一排排走時,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而它再次附身在了我的手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