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一大早,天氣晴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殷薑親自開車來接我們去賓館,媽媽十分不解地問他:“你怎麽親自來啊?讓朋友來接我們就行了?”
殷薑一笑,說道:“要來接彤彤,最好還是我自己來。”
媽媽聽了很高興,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說,看,人家拿你當寶貝!
我隻覺得好笑!我心裏十分清楚,他沒有朋友,不管是從前的丁子越還是現在的殷薑,都沒有幾個朋友!
上車以後,媽媽問他都安排好了沒有,殷薑答道:“您放心吧,一切都準備好了!您隻用等著觀禮了。”
他又看了媽媽一眼,讚道:“阿姨今天真漂亮!”
媽媽今天穿了一套翠綠色的旗袍,外麵披了一件薑黃色的皮裘,她早早就起來做了頭發,在腦後盤了一個複古的發髻,又戴上了不久前剛買的玉鐲,看上去就好像老上海月曆牌裏麵的美女,十分古典雍容。
媽媽聽了殷薑的話,笑得合不攏嘴。
爸爸則輕輕撇嘴,十分不以為然。
到了酒店大門,田岩早已經在大門等候了。
殷薑下了車,田岩跑過來殷勤地幫我們打開了車門。
殷薑讓田岩帶著爸爸媽媽上樓,他則和我一起去化妝間換衣服。
路上,我悄聲問殷薑:“你怎麽讓他也來了?他現在是幫你做事嗎?”
他一笑,傲然說道:“不然呢?魯北冥已經不在了,他不給我做事還能給誰做事?不是每個人都能讓他甘心跑腿的。”
我納悶不解:“那他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的確,田岩不缺錢,他有眼光有謀略有心計。據我所知,他從桂花嫂那裏偷拿的那個碗,根本就沒有拿出去變賣。既然不是為了錢,那麽他肯定有別的原因。
總不能他也是為了昆侖鏡好回到過去吧?我也沒從他臉上看出他有多後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