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的穿著和打扮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沒見過很多世麵的鄉下人。剛才自己也說過,是個建築工人。此時聽田岩這樣一咋呼,心裏也就害怕了,立刻說道:“好了好了,我賣給你好了!”
田岩對著大門外偏了一下頭,說道:“那我們外麵去談談吧。”
我的心裏終於放了下來,一場鬧劇也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節目一結束,我看向殷薑,他卻急匆匆走了出去。等我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和田岩、那位劉先生一起走了。
爸爸叫住我,疑惑地問道:“彤彤,怎麽回事?丁子越怎麽和魯北冥的秘書搞到一起去了?那個田秘書怎麽會住在鬼街?我還以為他和魯北冥是一起從外地來的。”
我含糊地說道:“我、我也不清楚。”
爸爸點點頭,囑咐我道:“你可要提醒他,千萬別上人家的當。”
我點頭,心裏卻覺得好笑,殷薑這個人,不騙別人就好了。
本來我想去殷薑的住處等他,可是爸爸卻拉著我回家,我又不敢和他打電話,怕耽誤了他的事情。這一晚上,我的心裏好像堵著一塊石頭,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給他打電話。
好在他接了我的電話,聲音似醒非醒。
我問他:“昨天拿回了古鏡嗎?”
“嗯,還算順利。”
他說完之後,電話裏沒有聲音,本來我還想和他多說些話,可是想到他大概很晚才回家,於是隻有匆匆說道:“那你今天什麽時候有空,中午我去找你。”
“你上午在哪裏?”
“我大概會去學校,今天小組要開個小會,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那一會兒我睡醒了去學校接你,我們一起吃個午飯,下午我還有別的事。”
“好的!那你繼續睡吧。”
掛斷了電話,我匆匆爬了起來。
兩天前我收到一封郵件,讓我今天去學校的辦公室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