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跳,麵上卻仍鎮定地問道:“哪裏奇怪啊?我不覺得啊?”
藍嵐皺了一下眉毛,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苦惱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就是昨天晚上,那時候我身邊到處都是霧,當時我也覺得不對,還放出了我的小乖乖幫我在前麵探路,可是後來我的小乖乖不知道怎麽了,好像被嚇到了一樣,跑回來躲在我的懷裏,怎麽哄也不抬頭。然後……然後丁子越就突然出現了!”
她又正色對我說道:“你不覺得現在的丁子越和從前判若兩人嗎?從前,丁子越在我們的印象裏是一個沉默寡言,清高內向的年輕老師,可是現在接近他之後,才覺得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他的確不愛說話,可那是從骨子裏透出的一種孤傲,不願意和常人接近。”
“有時候看他,我就覺得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視著我們。他的身上總好像有個謎,可是輕易不使人窺探……他給我的感覺,倒像我們苗族裏的一些長老,看似平靜,可是在下麵說不定就是火種……”
我不得不承認藍嵐的感官十分敏銳,她已經機警地嗅到了殷薑的與眾不同。可是,殷薑的身世我不能對別人泄露,誰都不能。盡管她是好心為我著想,可我還是必須打消她的疑慮。
我假裝沒事地笑道:“你多想了,哪裏就有那樣神秘啊,我每天和他在一起沒有覺得哪裏不正常啊!不過他這人性格就是這麽怪僻,也不太愛和別人交流。你別多想了!”
藍嵐若有所思地聽著我的解釋,想了想,認真說道:“那也許是因為你和他太親近的原因,所以反而你覺得沒啥,但是旁觀者清!我總覺得他有秘密。”
我嗨了一聲,說道:“他能有什麽秘密啊?我天天和他在一起也沒發現什麽,我看都是昨天那隻黃鼠狼鬧的你,讓你現在都有些疑神疑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