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去桂花嫂家,所以,這一路上,盡管巔簸難行,但是,我們三個人還是很順利地到達。
我一骨碌地從殷薑的自行車後座上麵跳了下來,迫不及待地往桂花嫂家裏望去。
斷斷續續的,哪怕此時我們還在外麵的路邊,都已經聽到了一些不愉快的爭吵聲。
在這爭吵聲裏,有男人的聲音,也有女人的聲音,似乎雙方在激烈地爭執著些什麽。
田岩將他自己騎來的那輛自行車,隨便地往路邊一甩,也不管那自行車就這樣直接歪倒在一邊,隨即就隻見他十分著急地先一個人往桂花嫂家的院子裏麵跑去。
我皺了皺眉,心裏湧起一些不太好的感覺,“該不會是桂花嫂現在一個人還住在這裏吧?李教授的盧廷和她吵起來了嗎?”
殷薑的臉色,看起來也很陰沉,隻是他沒有像田岩表現得那麽急躁,將他騎來的那輛自行車停好之後,他這才慢悠悠地拉著我朝著桂花嫂家的院子走去,“別怕,一切都有我呢。”
我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他為什麽會忽然這樣說,想必是他也已經感知到了即將來臨的未知的危險。
離預測的地震到來,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偏偏這個時候,李教授還私自帶著盧廷堅持要留下來,並且來這裏冒險探查,這本身就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按道理,這個時候,我們所有人,應該和這裏的村民一樣,應該盡快安全地先撤離此處,這才是明智之舉。
也因為他們兩個的頑固,以及冒險,連帶著田岩,我和殷薑也必須過來尋找他們。
耳邊,隻聽到他們那邊還在不斷的爭吵。
“為什麽不讓我們進你家好好查探?我們是來這裏考古的,我是有工作證的,之前不是已經給你看過嗎?你是沒有任何資格阻攔我們的,明白嗎?趕快讓開,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