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重新回到密林的時候,因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所以這一回更加的小心翼翼,並且因此很快便在密林裏發現了這些食人花的蹤影。
那些被削尖的枝椏上麵,已經塗了血,並且還是殷薑的血。
哪怕他已經不是活人,隻是一具冤魂,可他已經寄生在了丁子越的身子,因而這些血腥的氣味,一下子便吸引了更多的食人花,紛紛地聚集過來。
這麽多的食人花,沒有讓我感到有任何的欣喜,相反,我莫名的不安起來。
如果我們不是很好地對付這些食人花,或是踏錯一步,那麽這個後果,必然是我們兩個人所無能承受的慘烈後果。
要麽,徹底走不出這個密林,不僅如此,甚至還有可能會喪命於此。這一點兒也不誇大其辭,因為事實上的情況,遠遠比這更加的棘手。
說時遲那時快,殷薑手中的削尖的枝椏,被他當作是利器用力地擲了出去。
擲出去的方向,自然是朝著這些可惡的食人花的方向。
擲出去的速度又快,然後力道又狠,那些食人花根本就還沒有反應過來,便齊齊中了招,被這些削尖的枝椏刺中,然後一瞬間,便奇異地般枯萎了下來。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這離奇的一幕,我簡直無法想象。那些活生生的開得嬌豔的花兒,上一刻還嬌豔異常,哪怕這種花兒有著最美麗的外在,卻是能吃人的花,但這一秒,卻馬上枯萎調謝。
枯萎調謝之後的食人花,就再沒有了任何的攻擊力,不僅如此,它們枯萎之後,也相當於是‘死’掉了。
離我們最近的食人花,都一一被殷薑全部射殺,所謂殺一儆百,已經毀了這麽多的食人花,其他僥幸還沒有受到牽連的食人花,早已經速度地後退,疲於逃命去了。
隻一眨眼的工夫,那些食人花全沒了蹤影,隻剩了這地上已經枯萎的那一堆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