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暫時對它進行了催眠而已,它一覺醒過來,自然還會再起來的!”田岩替我解惑道,“但是留著它也是很危險的存在,現在它陷入昏迷,所以才不會對我們有任何的危險,但是,一旦它重新蘇醒過來,那麽我們就是被動的那一方,要受製於它。”
田岩主動在這隻守陵獸陷入昏迷和沉睡的時候,最好是直接取了它的性命,這樣一勞永逸,畢竟我們要在這地下王宮裏也不知還要呆多久。
“可是這樣做,真的好嗎?你不是說過它也許已經活了上千年嗎?那它的存在,自身應該就是一種奇跡,這也是值得我們研究的方向,不是嗎?”我隻覺得這些做未免有些太過殘忍,它再厲害,也不過是一隻牲畜而已。
“你現在對它婦人之仁,那麽終有一天,它會反過來反咬你一口,甚至吃掉你也不是沒有可能,我決不讚成這樣的婦人之仁!如果你不方便動手的話,那麽我去捕殺它!”田岩情緒顯得有些過分的激動,主動請纓。
不知什麽時候,殷薑已經穩穩地落在了我的身後,當然,他已經恢複了丁子越的容貌的身形,完完全全就是丁子越。
“田岩的意見,我也很讚同,如果不趁這個機會及時除掉它們,隻怕留下它們,對於我們來說後患無窮!這些守陵獸的威力無窮,很是厲害,之前我和它進行纏鬥的時候,你也看見了,哪怕我傾盡全力,我也未必可以占得上風,何況這整個地下王宮裏,應該不止這樣一隻,恐怕在我們不知道或是還沒有到過的角落裏,不知道潛藏的還有多少隻,光是想想,這些守陵獸的存在,本身就對我們需要探查的事情是一種強有力的阻礙,這種障礙必須要及時清除!”殷薑此時也選擇站了田岩這一邊,沒有心慈手軟。
此時地下王宮裏,也就隻有我們三個人,除了他們兩個一致同意及時捕殺那隻守陵獸之外,就隻有我這個女人是婦人之仁,還心存一點點的可憐和同情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