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卿用熱水洗淨了身體,然後用藥水去掉了臉上的黃色。她和衣而臥等到深夜,軒轅辰都沒有回來。
躺在**,顏如卿愣愣地看著帳頂,無法入眠。
她不是不喜歡軒轅辰,相反的,她非常喜歡,甚至比前世還要熾烈。
隻是,她前途未卜,我不能連累軒轅辰。
顏如卿心事重重地瞥過了眸子,無聲地歎息了下。她側過身,用頭枕住了手,看向了帳門。
那個人,到底去哪了?
這麽晚了,為何還不回來?
外麵的雨聲小了,蠟燭燒到了根部就要熄滅,顏如卿起身換了一支蠟,這時,隻聽到“嘩”地一聲,一股強風就順著厚重的布簾從外麵湧了進來。
燭火被吹的猛然搖動,顏如卿裙擺被風吹起,衣袖被風灌滿,軒轅辰搖晃著身體走了進去。
隻看他臉色酡紅,雙眼迷離,步履不穩,遠遠還能聞到一股酒氣!
他竟是去喝酒了。
顏如卿轉過身,看向了軒轅辰。
軒轅辰進門時隻看了顏如卿一眼,然後視線就直接越過了她的身體,看向了別處。
本來清澈的星眸此時蒙上了幾絲醉酒的紅霧,軒轅辰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床前。床墊猛然陷了下去,他一個不穩險些向後摔倒,用手撐了下才支撐住。
他到底喝了多少,才會醉成這個樣子?
顏如卿冷眼看了看軒轅辰,然後拿下布巾放到了水盆裏,沾濕後又拿了出來。
軒轅辰穩住了身體,目光又轉回到顏如卿身上,目光盤旋在她臉上好一會兒後,竟然扯唇輕笑:“把臉上的蠟黃去了呀,真是天香國色。”
顏如卿知道他在說醉話,也不理他,走上前,一把將布巾扔到了他手中:“你醉了。”
“我醉了,你知道我是為誰而醉嗎?”男人的笑中帶著苦味。
半晌,又是無聲。
軒轅辰見顏如卿不理睬自己,眼中的猩紅越聚越濃,他一把扔掉了布巾,呼吸粗重地吼道:“顏如卿,我隻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我!”顏如卿不知道軒轅辰為何會這樣,但是卻是為了自己。顏如卿心中募地一軟,懶得和他爭執:“軒轅辰,你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