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泛起了花癡病,就連一向愛慕軒轅辰的白瑤也含情脈脈地看著上官雪,一張臉紅的要滴血。
正在這時,一隻手忽然拉住了顏如卿,顏如卿當下就是一驚,迅速撇過頭。
軒轅辰不時何時走到了自己的身後。
腳步輕的自己都沒有聽見。
他與她五指相扣,隨後闊袖迅速滑下,掩去二人相握的手。
好在人多,顏如卿又在後麵,沒人看見這個細節。
然後就聽到男人清清冷冷的聲音:“從進來時就見你一眨不眨地看著那月透的皇子。”
顏如卿當然能察覺軒轅辰口氣中的不悅,她麵上沒表情,隻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竟然還挑釁!
軒轅辰語氣中心裏滿是醋意,但是口氣卻裝作不在乎道:“愛美之心,那我怎麽沒見你一直盯著我看,這上官雪就這麽好看嗎?”
“的確好看呀,而且看著很溫和呢。”
他真不應該叫軒轅辰,應該叫醋壇子。
正在這時,還不等軒轅辰說話,皇帝和皇後走了進來。
大監道:“各位殿下和公主就座!”
軒轅辰鬆開了顏如卿的手,末了還用中指懲罰般地刮了顏如卿掌心一下,這才抬步離開。
然後站到了上官雪的身邊。
軒轅辰和上官雪身形相當,還都是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和垂肩的黑發。
但上官雪人如其名,就如同雪一般,聖潔、高貴,周身散發出神聖的光芒。就算不笑,唇角也是微揚的。眼波流轉間,好似清澈的湖水倒影著陽光,熠熠生輝,攝人心魄。
而軒轅辰則是一種冷豔的氣質,玩世不恭。除了顏如卿,他看誰都是冷冷淡淡的。
一個明媚一個清冷,倆個人又挨得這麽近。底下的女子一會兒看看軒轅辰,一會兒又看看上官雪。
麵色通紅,顆顆心都要蹦出心口。
這時,武孝帝開口道:“月透國雪皇子不遠萬裏而來,本王有失遠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