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了?對了,我這是怎麽了呀?”
聽見小寶詢問,靈月像是才想起問他們她這是怎麽了?
“下馬車的時候,你突然間暈了過去。”莫千遠回了話。
下馬車的時候她就暈了過去?靈月訝異了。那所說的迷惑陣,那個黑衣女人還有後麵見到的那個真正的慕容靈月,都是她做的夢?
她怎麽做這麽奇怪的夢,而且還做得這麽亂七八糟。
“你有哪裏不舒服嗎?”瞧著靈月那有些奇怪的表情,莫千遠關懷的問。
“沒有,我現在沒有哪裏不舒服。對了,我……為什麽突然間暈了呀?”
慕容靈月的身子是不怎麽好,倒也不會動不動就暈過去呀,她不會是生病了吧。
“我給把過脈,沒有看出什麽異樣,等明日找大夫給你看看吧。”
“不用了,我沒有什麽大礙就沒有必要找大夫,隻不過……”靈月緊了緊眉。
隻不過覺得這事情很是奇怪,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奇怪又真實的夢。而且夢中那個慕容靈月為什麽要那樣說?為什麽要她遠離天符?
想到這些靈月眼眸不禁朝著慕容小寶看去,也許是因為小寶吧。
畢竟拿著天符就像是拿著炸彈一樣,隨時都會有危險,慕容靈月這輩子會在乎隻有慕容小寶,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把。
“隻不過什麽?”
見她又開始沉思了,莫千遠再次好奇了起來。
她這一醒來,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到底是怎麽了?
“隻不過剛剛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還以為夢境裏的事情是真的呢。”說著靈月不禁朝著窗外看了過去,這天應該不早了吧。
“這麽晚了,小寶你該睡覺了!”
然而當靈月收回眸子的時候,屋內的景象立馬一變。
她已經不是在剛剛的廂房裏了,而是深處在一個石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