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靈月隻是盯著他,半天都沒有回答上他的問話。
心裏其實明明有了一個答案,但她卻壓製在心底沒有訴說出來。
原來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已經很重要了,隻不過她很不想要承認罷了。
深吸了口氣,靈月看著他冷冷一笑,“莫千遠,我怎麽能把你看得很重要呢,你……”說道這話,靈月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後慢慢從他的懷中又坐起了身。
“你……隻不過是我寂寞所需罷了。”靈月很是淡然的繼續說道。
寂寞所需?這四個字聽得莫千遠的眉頭皺成了一團,這個女人真是……
真是不知道要用詞來形容,居然把他堂堂的世子殿下當做什麽寂寞所需,這種話這個女人也說得出口!
越是深想,莫千遠的臉色越是變得黑沉。
瞧著他臉上表情的變化,靈月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說,“你不會以為我慕容靈月是愛上你了吧,你可別想多了,我怎麽可能愛上你呢!”
這話一落,靈月身上的衣服也穿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說,畢竟這是她口是心非的話。
“嗬……即便我在你心中不重要,但你……一直都是我的人,不是嗎?”莫千遠像是看開了什麽,一邊坐起了身一邊淡然一笑。
一直都是他的人,這話讓靈月不知道該如何來反駁。因為他……似乎說得沒有錯。
至始至終,她慕容靈月隻有過他莫千遠一個男人。
“莫千遠,你休想讓我交出天符!”靈月嗬斥了一聲。
留下這話便很是速度的離了過去。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莫千遠不由得歎息了一聲,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然而回到慕容府內的靈月,情緒變得很是複雜,說不上來的複雜。
莫千遠那個男人到底想要怎麽樣?跟她纏綿過後,居然還問她要天符,他還沒有忘記天符這個念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