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關係本來就說不清楚，不是嗎？”夜玄天一點也不在意。
說不清楚四個字聽得靈月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這話說得他們好像真的有什麽秘密關係，讓她靈月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夜玄天，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小蝶活過來？”
沉默了良久，靈月又好奇的詢問。
“你……想她活過來嗎？”夜玄天轉而詢問。
這個男人問她這話幹什麽？難道她說她不想小蝶活過來，他就可以不做那一切嗎？
“有人說……我和小蝶不能共存於世，也就是說小蝶活了，我必須得死，你覺得……我想她活嗎？”靈月沒有直接回到他的話。
覺得這事情擱誰那裏，誰都會想要自己誰吧。
雖然靈月的心裏也很想要小蝶活過來，但最終還是想自己活著。這個世界有她舍不得的東西，所以她還不想這麽早離開。
夜玄天微沉了眼眸，那樣子讓靈月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我知道就算我和小蝶不能共存於世，你也會想小蝶活過來吧，而且你應該一開始就知道我和她不能共存於世吧。”
見他沒有做聲，靈月又繼續說。
這是不用腦子去想也知道的事情，這個男人為了小蝶做了那麽多事情，怎麽會因為她慕容靈月而放棄一切。
“不知道。”
然而讓靈月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居然回道了不知道三個字。
那三個字聽得靈月怔了住，心裏嘀咕起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是夜景天跟你說的嗎？”
沒等靈月反應過來，夜玄天又接著問。
“對，他都知道，你為什麽不知道？”靈月覺得這個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也沒有必要跟她說謊。
“他知道的事情，我為什麽要知道？”夜玄天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表情。
靈月張了張口，原本還準備繼續說什麽，但話到了嘴邊她又立馬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