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輕顫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舌尖澀澀的在口腔裏僵住了,全身血液突然間凝滯,
刹那間,
被顧婉柔的那幾個字給震驚了。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那幾個字,她隻知道他對她好就知足了,她是個知足常樂的小女人。
細細的遠山眉凝著柳樹灣的冰冷的冬天,冷小西真的猶豫了,那樣激動心血的幾個字,足可以讓真性情的自己翻山倒海、赴湯蹈火多少次了。
“你好好想一想!”顧婉柔小心翼慚的提醒著,她看到了那雙眼睛之後的呆滯和迷茫,還有一層意外的震驚。
正在這時,遠處一聲優揚的絲竹音,飄了過來,“顧婉柔你這個說客不錯嗎?我哥看來對你可是下了血本。”
尷尬的顧婉柔一回頭,就看到一身銀灰色風衣的男人,秀氣頎長的,像一顆冬天挺立的美人鬆般傲立天蕭瑟的寒冬中,是那樣的灼目,驚豔。
一步一步的登上小橋,周揚迎著寒風緩緩佇立在顧婉柔的身邊,淡淡著,“我哥和夕兒姐,是天生一對,你這樣讓小西過去摻夾在他們之中,是何居心,明擺著讓她受傷嗎?小西,不會跟你走的!”他十分的肯定。
他更肯定,那些關於楚天南和夕兒過去的話已像魔一樣的釘在冷小西的心裏了。
周揚還是了解冷小西的,因為他早上看到她眼中的那一抹受傷的眼神,眼裏那種濃濃的傷感深深的刺痛到自己的心裏。
他不讓冷小西再回到楚天南的身邊,那樣的話會有三個人一起受傷,與其三個人一同受傷,不如一個人來獨自承擔。
周揚隻是擔心冷小西,他要來保護她,不想她把感情的天平徹底的弄倒了,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再一次的受傷,再一次的跌倒,到時她怎麽受得了,他是了解楚天南的。
楚天南愛夕兒,從許多年前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