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去哪裏了?”楚天南的臉上一陣蒼白,緩緩伸出瘦得細細的胳膊,精瘦的臉上卻是一股犀抻的目光。
“我去找過冷小西了。”她一身疲憊的坐在床頭。
“為什麽?”楚天南犀抻的目光裏溢上一絲淡淡的柔和,“我和她已經兩清!”
“可是,我覺得她依然喜歡你!你也一樣!”淩月夕那壓抑的眸光裏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奈,目色爍爍,“真的嗎?阿南,三年朝夕相處;三年海內海外兩地相思,電郵頻傳;一年默默的相守;難道都抵不上你和她的半年?”
她再次歇斯底裏的站了起來,眸光裏一片哀色,“我等你,我的心天天等你煎成了碎末,可回國等我的又是什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我不要回國,原來隻是為了她嗎?”一聲嚶嚶的啜泣從淩月夕的喉嚨裏流溢出來。
“夕兒,我一直都在等你,我們之間更多的是信任,而不是胡作非為!”楚天南的那一層幽黑在沉寂了之後多時,終於緩緩抬了起來,沒有閃動一絲波光。
“你說什麽?”淚花湧到杏眸上的淩月夕抬起水汪汪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楚天南那張冷清的臉,驚愕一片。
“我說什麽你自己知道,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楚天南的幽色的黑眸裏越來越深,黑色越來越濃,最後墨染成一片墨色的海洋,裏麵靜謐一片,什麽也沒有。
他緩緩闔上眸子,那一抹瘦小的堅定的倔強的身影像抹了魔法一樣的縈繞在自己的腦海裏,像精靈一樣,又像靈霧一樣,飄泊不定,一會聚,一會兒散的。
大手緊緊的抓緊床單,一點點的折皺在他指尖的作用一點點的變多,最後半張床單都皺起來的時候,他倏的張開大掌,安安靜靜的側過身子躺在**,背對著淩月夕一動不動。
“阿南,我一直都愛你!”淩月夕一下子湧出了滿眼的淚水,身子一撲趴在楚天南側躺著的冰冷後背上,一陣陣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