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西平靜的眸子溢出一絲痛心,不過臉上卻是上浮了一層又一層的驚奇,“可是我,實在想不起來了,怎麽辦?”
她的聲音裏故意流露出一絲無奈。
冷國錫那張忿恨、張揚的老臉有那麽一刻的功夫是呆呆的,這個問題他真的是沒有想到,是的,冷小西失憶了,怎麽就憑自己一麵之詞斷定楚天南就是殺害外婆的凶手?
他發現了冷小西正用一雙懷疑的眸光盯著自己那一張老臉的時候。
清了清嗓了,冷國錫的眼珠子咕嘟咕嘟的轉了幾圈,“小西,這個臨終前的證據,我肯定是有,我還想起訴楚天南呢?隻不過證據不太充分,不過很快就會有那一天!”
冷小西微微一愣,臉的上那塊蒙著的紗布微微抖了下,“嗬嗬,起訴是應該的,不過我們沒有證據況且我已失去回憶,哪有那麽好的證據?”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自有切實的證據,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讓楚天南死無葬身之地,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冷國錫語氣十分的堅定。
她的心尖一寒,嗖嗖的寒氣湧上了心頭,盯冷國錫一本正經的樣子,看似他是吃定了楚天南。
腳趾都不由的一陣發涼發麻。
“你怎麽了?不高興?”冷國錫注意到女兒的變化,不由的呷了口咖啡,“小西,不是爸爸心狠手辣,而是他欺人太甚!”
“那你怎麽當初還千裏迢迢的逼女兒嫁給他?”她不動聲色的斂去了剛才一臉的吃驚,也喝了一口咖啡,“怎麽涼了?”
“嗬嗬,那隻過是想借女兒和為父聯手治他於死地。”冷國錫得意洋洋。
“那你就不惜犧牲女兒的幸福?”冷小西的心更寒了,冷國錫從來沒有,二十幾年來從沒有真正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其實自己都知道,可是每每想起來,還是一樣的傷痛無比,一樣的女兒,一樣的骨肉,為什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實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