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告訴你,夕兒懷孕了?所以你的備胎機會也不多了。”
冷小西心如死灰,雙眼無神的盯著那一張冰氣寒天的臉,她心一片片碎自在風中零舞,彌漫心海。
唇微微顫抖著,她隻是他的過客,是自己不死心的走上一條不歸路,可是清醍後,卻覺自己沉淪得更深,生命裏的陽光正被自己一點點的耗盡。
她笑了笑,笑得很美,很淒涼,“楚先生,那恭喜了?”那麽自己和他的孩子呢,自己還未來得及看一眼,便失去了所有,他卻從未知道!
他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她的心啊,痛徹了心扉,這個消息猶如拿起鋒利的匕首一刀一萬的剜著自己的心髒,直到血末橫飛的時候,楚天南依然不肯罷休。
“好,那麽楚天南,你答應了錄音帶的事情,所以請把那個還給我,我要為外婆報仇,她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去!”她的聲音激動,冰涼,在楚天南的麵前,所有的心血與肢本都失去了本有的溫度。
冷小西箭指他說話未有信用,還箭指了另外一層濃濃的,是不是你家的夕兒私藏了。
“我會核查錄音帶的事情!”楚天南的那一雙冷眸閃了閃,一絲銳利的光芒在眼角悄悄的流散。
心中一寒,他什麽都是護著淩月夕的,她的眼角一閃,發現夕陽西下的那一抹餘光最後被大海悄悄的吞噬了,冷小西的眼中一片空洞迷茫。
她是他的什麽?什麽也不是,隻是一個替代品而已。
早就輸了,那份不甘卻還在悄悄的苟延殘喘,何時喘到盡頭,本來想忘卻,卻是一次次的陷得更深,受得傷也更深。
她恨極了自己。
拉開門,鹹鹹的海風吹來,吹落了她眼角一顆淚,那顆淚很快隨風而散了。
每每都想好了,不再為他落淚,可是每次傷心的湧痛總會迫不及待的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