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聽我的呢,打一個吧,打了總算有點希望吧,不打一點希望也沒有?你說呢?”一邊林老頭不斷的催促著,“你好好治,我們也能做個伴,不然我也是一點點的耗死呢?”
“我薄情何求女兒有念?”冷國錫唉然的長歎,怎麽就落到了這麽個無人送終的地方,是自己作孽太深了嗎?是報應嗎?
“你真是死強了,不管女兒管也不管,哪怕是臨死前見上一麵也是好的!以後這個病房就是我們老哥倆的世界了!”林老頭激動的情緒高漲,緊接著峰回路轉,一泄千裏幾聲長歎,“你自己看著辦吧?”
“是啊,我應該向女兒懺悔,就算這些年的事情他不原諒我,我也不會怪她,人之將赴黃泉,我沒有什麽放得下放不下的。”其實小時的小西與自己是親近的,一進門就知道找爸爸。
冷國錫的眼角一層濃濃的潮濕,他抬起手中的電話,嘟,嘟,嘟的盲音響了起來,他的心隨著這嘟的一聲,就會肌肉縮緊一分,三聲後,他的心早已承受不住的提到了嗓子眼,
“小……西!”通了的電話,他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小……小西。”
“你?”冷小西抬眼看了看這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有一絲微微疑惑,語氣生硬、冰冷,“你有什麽事?”
她也是心虛的,畢竟是她偷走了那個真正的地契,並快馬加鞭的把地契在公證處認證,然後直接無償贈給了國家,讓冷家一口三人流浪街頭,她的心裏有一絲淡淡的歉意。不過這是他們應得的。
“我?”冷國錫一時也語塞,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我隻是覺得這些年爸爸對不起你,這麽多年也沒有照顧你,把你一個人孤伶伶的扔在了柳樹灣,任其自生自滅,還好你在外婆的養育下長大成人。”
冷小西的心咯噔的一下,呼吸突然間有點一滯,但很快平緩胸腔裏停下那一口氣,“你要是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她的態度比剛才有點軟化,不再那樣的冰冷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