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清晨,
一片晨霧朦朧,
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照花前後鏡,花麵交相映……冷小西一邊梳妝忽然想到一首詞,不由的微微一笑,看來最了解女人的往往不是自己,而是男人,不然溫飛卿怎麽會寫出如此精致溫婉美到窒息的詞句呢?
了解自己的某飛卿在哪兒呢,冷小西不由的扯動唇瓣一笑,新貼鏽羅襦,雙雙金鷓鴣,何必惹怒相思一把愁?
敲門聲,
冷小西不由的愣了下,看來這個偏僻的地方不能入住了,自己得好好的離開這裏了,否則那個為了那份自私的愛的人什麽也做得出來。
她躡手躡腳走到門後,屏氣凝神的聽到幾次敲門聲之後,再也沒有聽到任何其它的聲音,冷小西小心的步子移到門口,如果淩月夕再次胡攪蠻纏,太沒有意思,我心無意付瑤琴,她又何必危弦弄撥幾斷鳴呢?
此時,窗外一縷陽光破霧而出,
不著痕跡的靜靜悄悄的灑在她的梳妝台上,照亮了那一麵光潔晶瑩的鏡子,鏡子裏反映出冷小西那一抹嬌俏的背影。
幾分鍾過去了,她才長長的吸了口氣,返身回到梳妝台,隨便的梳了幾把頭,心思不靜,到底是誰呢,冷小西最擔心的是顧婉柔抱著小小柔來了這個偏僻的地方同,多冷了,凍著自己的幹女兒怎麽辦?
如果自己的孩子還活著多好,比小小柔大一歲吧,怎麽可能呢?水色的眸光裏一片暗然,過去的就過去了,好在楚天南一直不知道,無情不似多情苦,何必再來一陣不愉快,再怎麽努力,孩子終究是回不來了。
再說瑪麗也得了報應,也死了。
還是打開了門,她緩緩的走在走廊裏,四周空空如也?冷小西失落的沒有了精神,心中唯一的一點牽掛正在悄悄的吹散。
轉身回到房間,冷小西歎了一口氣,默默的站在窗前,凝著樓下的風景,“年年花開花相似,歲歲年年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