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默默的對峙,
一抹柔情,一抹剛毅
一分委屈,一份執著,
一雙迸著列烈焰的墨眸緊緊的盯著那一雙氤氤霧氣的水眸,一動不動,他眸裏的星光爍爍,周圍卻是布滿了一層濃濃的寒霜,涼意無比,嗖嗖的穿透在你的心裏,眼角掠過一絲烈烈的猩紅,充滿了噬血般的殺機。
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白皙的腮總蜿蜒而下,曲曲折折,滑進了嘴角,一片苦澀,她驚懼於那一雙恨意重重,殺機四現的冷眸,冷小西迅速的垂下頭去,她不想被他看穿所有。
“你說啊!我聽到你親自說!”爆怒的氣息一聲聲紮裂在安靜的墓園裏,和著呼呼的寒氣飄蕩在還未吐翠的幹枯的柳條上。
他的大手劇烈的搖晃著那一具嬌小的身體……
她被搖著像幹枯的柳條般,沒有一絲反抗,更沒有一絲掙紮,隨力搖擺。
冷小西腦仁被搖得一陣陣發緊,她咬咬牙,揚起滿是淚水的小臉,聲音堅定有力,“楚天南,那不是你的孩子,你聽到了嗎?永遠不是!”
撕心裂肺的聲音緊緊的刺進那一抹溫熱期望的胸膛裏。
楚天南如鉗的大手開始不斷的用力、收緊,指尖愈加用力的嵌在冷小西瘦弱的皮肉裏,她痛得咬緊唇瓣,緊緊吃痛的輕嗯一聲,目光卻是堅定有力,沉著失望的盯向那雙墨染不見底的瞳仁裏。
唇瓣上映出一絲嬌豔的殷紅之時,冷小西卻渾然不覺得疼,
感覺到空氣越來越令人窒息。
那抹殷紅卻是濃濃的染浸於發狂的楚天南的眸簾裏,
突然間被那一抹殷紅刺得他倏的清醒了,赫然他鬆開雙臂,噔噔噔的倒退數步,嘴角喃喃著,“不可能,那個稀有血型你怎麽和浩浩同時有?”
嗬嗬,冷小西輕笑了,眸光裏的晶瑩遮住那一層深濃的憂傷,“楚天南,我和冷國錫一樣不是親生父女,我一樣可以輸血救他,所以你考慮得太過微妙了,世界上哪有這麽多巧合的事情!”